Ocean.

存些东西。

太郎太刀·暗堕

一篇自戏。
这个皮磨了小一个月,不太熟练,见笑了。
希望能够找到看得懂里面暗指的历史事件的沼民或者圈友。

太郎太刀·暗堕

*私设如山注意。
*历史事件暗示多,你猜有哪些。

「我踏过古莽森林,听过鸣金锵锵,然一切皆化作了雾影重重,人影瞳瞳。到头来,只记得烈日之下,搅天风雪,水瘦山寒。」
人声,鸟啼,草木哱哱拔长的音。
光影是模糊的,房梁在面前忽远忽近——倒不如说是自己的身体在浮浮沉沉,犹如无根浮萍睡在水中,却无窒息之感…可灵体会窒息吗。昏昏沉沉意识到这一点,翻身伸展开赤圝裸肢体,一足点上弯曲的刀刃,另一足盘起收于那头膝弯,背弓弯曲稳坐空中。摊开双手垂眼细看,却见日光穿过手掌,在地面上竟留不下一丝阴影,似与这尘世毫无干系。然而脚下这柄长刀,却如绳似索将自己缚在此处,想必倘若这刀不动,自己是连这房门都出不了的。
啊啊、原来我是这刀的付丧神么。
那么,我又是谁呢。
一个筋头落到地面,食中二指指腹摁上泛着寒光的刀刃,身上也隐隐有感。但见刃口锋锐,明明白白一把杀器,刀背却被填满了朱漆,庄重中倒让人感觉横生出一股子艳气来。艳又归艳,这刀长,约摸是没有什么人能够使得动的吧。
此时却忽有剧痛穿魄,似有高大人影劈开大脑,恼刃的是偏偏看不真切,只有那挥刀的一个人,伴了周遭乱影,乱哄哄地炸开来。忍不住抬手捂住额头,正当时感到无形的缠索一拽,睁眼便见两小姓分别捧了自己的刀与鞘,收入匣中。还有人讲起甚么千代鹤,甚么青江,隐隐约约,不甚真切。这时又有一武将打扮的男子迈步进来,散漫敲敲长匣,道。
〖当真不是人使的刀,确应与次郎太刀一般,供到神社,是最不错的了。〗
听到此处,禁不住眉头一皱,已是暴起出手。我不知那是谁,却有强烈恨意灼烧着神魂。
然而还未碰到那人,已被弹远了,又立马被本体束缚着再度拽了回来。无人能见我之反抗,无人能见我之不甘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送上车骑,踏上去往神社的路。
作为一把杀戮之刀,却要在一开始便被掐断了杀戮的机会,存在于世的意义何圝在?!
我不平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我看见神职者脸上的笑,我看见醉笑人的舞。
脚步声像是某种鼓点,和着沙沙风之歌,踏起尘埃,惊出飞鸟。
〖青江圝派的刀,却是千代鹤国安手下的灵,有趣,有趣。〗
普通人一般是看不见我这灵体的,但对于神明则不然。热田大神坐在主殿之上,抚股笑道。
我抬头看着神明的脸,却感觉遥远海中似有彻夜悲鸣。
在神社里我不再受困于一方小屋,可在整个热田之森范围内活动。我见了次郎太刀。二人皆已不复从前打扮,我穿上了神官的服饰,而他着了一身雪纹褶边垂地的女性服饰。女性的装扮将他的锐气掩去不少,独独剩下那笑与那眉眼能与自己所剩无几的记忆重合,也在某种程度上安抚了我。
与我这将什么都忘得七七八八的付丧神不同,他却几乎是立马便将我认了出来,这着实令我惊奇。
你魂魄中有烙印啊。他笑道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今年的雪也如期而至,纷纷扬扬将热田之森覆盖。我站在殿门外,看着前来祈福的人们。自zf将神社提格为神宫之后,来的人也变得多了些。偶尔也有幼小的孩童抬头盯着自己所在的方向。我不知他们是否真的看见了我,但仍然将手指放在了唇上作了个噤声的动作,好像与这些可爱又脆弱的小家伙们有了什么约定,什么秘密似的。
铃圝声惊起倦鸟,掌声击落积雪,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。然而这与世隔绝的和平终究是破裂了。
我看见烈焰灼灼,我听见神明怒吼。
而我站在宝物殿外,灵体无形,斩不断世俗。
我不平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神宫还是重新建立起来了。热田之森又重新变得繁茂。
眨眼又是二百年平静的神官生活,亦没有料到,有朝一日竟能重临战场。
我与次郎太刀一同被审神者派去出阵。与他同笑故乡,与他共讲杀戮,与他道和平。
和平,和平。美名其曰维护历史,然而此刻自己的存在,本就是不该,本就是异变。为了什么和平呢?讲到底不过也是一把刀的根劣性在作祟,却还要装模作样地虚道和平,可悲可笑。
转头平视前方,眼底却逐渐被赤色所渲染,犹如落日熔金,残阳似血。
这使命亦令我感到迷茫。即便是阻止时间溯行军改变历史,又有谁能断定这历史不是应当发生的?或许改变历史的,其实是如今在本丸的这一群刀剑。如此说来,似乎只有检非违使才是正确的——无论哪方,非当世之物,一并杀之。
思及此,又不免从喉间发出了闷闷嗤笑。
——又有谁能说检非违使屠戮双方不是错事,这三角又有哪一个不是在屠戮双方的呢?
“哦呀,这么一想,倒是跟你很像呢。”
端坐在廊下抬手举起食指令骨龙在周围盘绕着游弋,那带着渗人鬼火的骸骨在自己带笑的注视之下甩动长尾,渐渐游成了一个完整的圆,张嘴一咬便成了衔尾蛇的模样,轮回无尽。
单一只金铃来回晃动发出的声音传到耳边,抬头往寻常集合的那处望去,五指并拢一摆手,骨龙便在空中一翻盘到了自己身上,站起身来拍了拍腿上暗紫色的袴。
“又有新的刀,来到这里了吗。”

好像有个说法是产什么出什么…咳
来自于没有爷爷的巨大怨念
甚至产生了爷爷一天不来就让他当一天模特的冲动
描完线持续怀疑人生
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找这套衣服来折磨我自己…… ​​​
*衣服是参照Rihanna和Manolo Blahnik合作的BadGalRiri系列其中一套,找不到高清大图所以衣服上的花纹完全是自己胡编乱画的(…)

从微博把小破车也拉来这边…画的是《必须想七个男人求婚怎么破》里的凌玄和楚暮云。咳,事后。

一辆在草稿纸上开起来的小车车。

懒得飞起来…背景就这么算了吧(操
下回还是去扫描出来。

好的,我开始纠结背景了。

手机不小心沾到俄罗斯白夜了
心好痛,不舍得擦
于是就这么画了下去…………
吭哧吭哧喷定画液()

感觉画完弗丽嘉的衣服我就可以升天了………
巨鲸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改
出门。